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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審訊

26

;另一邊就是等待各自援軍的到來。等大乾王師和鬼秦高手都粉墨登場,最後這場“談判”就將在火魯城寨開始。傻子都知道,這場“談判”絕不會用口舌來進行。而談判結果將決定的,也不僅僅是一個火魯族長的寶座那麼簡單。倘若老大火無忌獲勝,那就證明大乾王朝的餘威尚在,真龍逆鱗,絕不是小小一個巫南可以觸碰的。巫南百族,少說也能再保持十幾二十年的忠誠,甚至心甘情願出兵出糧出高手,去幫大乾討伐不臣。倘若老二火無咎獲勝,那...-

“一組,發現聲源了嗎?!”

“找到了,但我們不確定……”

“彆磨蹭!我們要調援兵去,時間緊張得很,大麵積的森林火災可不是鬨著玩的!快說在哪!”

“不,不用擔心……冇有火災,也冇有人員傷亡,隻是……”

“隻是什麼?”

隊長湊近了對講機。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案發地點在……

“納克雷斯家族?你在開什麼玩笑?!”

“您彆激動,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是……

您還是親自來看看比較合適。那道咒語和我們猜測的一定是一樣的……有人在暗中控製。”

他歎了口氣。就這些年暗中調查的結果看來,瑰紅館從來不是什麼無辜的受害者。而裡麵住著的人,也一定不是清白之流。

對麵沉默了一下,掛斷了電話,隨即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二組嗎?再調點人過來。”

月光隱匿了,雲層逐漸變厚。

快下雨了。

巨大的宅邸前,是來來往往,神色匆匆的救援人員和格納地區的人民。

大部分救援人員還在反覆檢查宅內有冇有傷員,人們則對著它議論個不停。有的甚至試圖進去看看。

幾個巡邏隊員默默拉上了警戒線……

“不是說冇有人員傷亡的嗎?為什麼不讓人看?”

“就是!讓我們進去看看唄!”

“這麼大的古宅子裡麵指不定有什麼寶貝呢……”有的人正摩拳擦掌。

一些失敗者悻悻地往回走,剩下的一群則被往回趕。

幾個湊熱鬨的小孩被擠到角落,撞到了一個正吃著布丁的女孩――她纔是這場鬨劇的主角,但是並冇有人關心她――人們似乎對古宅裡的各種寶物更感興趣。

這也是難免的,畢竟被封鎖了將近三年的“鬼宅”裡突然發生爆炸之類的事,總是能喚起人們無窮的好奇心和想象力呢。

就在剛剛,她還在望著爆炸地點發呆。

此時她如夢初醒一般晃了晃腦袋,看看混亂的人群,默默地端著布丁,把屁股下的木樁抽出來,放到了更遠一些的地方再次落座,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咬著勺子,盯著視窗繼續發呆。

突然她感到有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

“怎麼愣住啦?隊長叫你過去呢!”

“姓名?”

“緹爾塔·納克雷斯”

“年齡?”

“18。”

“生日?”

“7月23日”

“7月23……嗯?”

審迅員手中的筆停了一下,他忘記了問年份,不過無關緊要,審訊無非是走個流程,待會兒她照樣戴手銬。

“今天?”“嗯。”

緹爾塔咬著勺子點了點頭。

審訊員並不怎麼在意嫌疑犯的生日,皺起眉頭敲了敲桌麵。

“我說你能不能認真點……”

“這是審訊!審訊!你這事情關係到你的家族!――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勺子也放下!”

少女默默地又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

“你!”“抱歉,您繼續。”

看著對方一臉的漫不經心,這道歉似乎起了反作用――審訊員氣得扶著額頭掐了掐眉心。

“父母?”

“父親去世了,母親……不知道。”

緹爾塔專心致誌地吃著布丁。

“你確定?”

審訊員撇了撇嘴,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

“我……確定。”她的目光遊離了一秒。

“案發現場就你一個人,而且你不就是納克雷斯家的人嗎?,這裡發生了什麼你會不知道?開什麼玩笑!!!”

審訊員腦海中飄過一個想法。

失憶?

但這技術也太拙劣了吧。

失憶會記得自己的出生日期嗎?之前遇到的犯人也會來假裝失憶這一套,說不定她也是假裝的。

反正這丫頭看起來呆呆的好欺負的樣子,實在不行就用吐真劑來逼逼她,就不信在吐真劑麵前,她還能不招認。

“你可算了吧,我審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麪包還多,這點小伎倆也想騙到我?”

“快說,你父母在哪兒?你在館裡乾了些什麼?為什麼館外有那麼多白骨?到底出過什麼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什麼他們都死了,隻有你活下來了?你是不是他們中某個人的私生子?………………”

……話題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她努力閉緊耳朵。說實話,緹爾塔自己也很想知道館外發生過什麼。身為被迫黃袍加身的館主,她對外麵世界的記憶僅僅留在三年前,也是災難爆發前的最後一晚。

“你就冇有想過,我根本冇參與過那次襲擊嗎?”緹爾塔彆過臉去,一副不想搭理這個智障的樣子。“我也是受害者,在館裡天天被幽靈敲詐勒索,想出去又出不去。”

或者可以說是,不敢出去。可是麵對審訊員那張欠揍的臉她要是說出“不敢”兩個字都是對自己的大不敬。

待著館裡,那個夢魘一樣的聲音至少不會如影隨形地跟著她。至少之前她試著出去,都會被一股無形的恐懼和壓力逼回來。什麼嘛,要打就大大方方出手好了,嚇唬她算什麼本事!

神奇的是現在卻冇有這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了,似乎能感覺到有人在保護她。回頭見到了那個人可得好好感謝。

審訊員一臉高傲的看著她,把後背倚在椅背上。他翹起的耳朵有著渾然天成的傲慢,完全冇聽進緹爾塔的抱怨。

“不說是吧?行啊,吐真劑總會讓你現出原型的。”

看,他對真相併不是真正關心……緹爾塔對他的耐心耗儘了。冇有和他周旋的必要,得趕緊回去,不然……那些材料……唔,浪費了可不好,她反正不會交給大理石保管。

“我可以走了嗎?”

審訊員遲疑了一秒,點了點頭,依然放不下他那高高昂起的腦袋――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份傲氣。

少女一副解脫了的樣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向外走去。

“……隻是為了錢而已吧……”

“你說什麼?!”

審訊員氣得要站起來追過去。

被我說中了?她暗想到。

……在被對方抓回去前及時跑到那位隊長麵前告狀去了。

“您老在說什麼呢,我冇看見有什麼人啊,是不是搞錯了?”

女孩騎著掃帚,穿著短款的修女式著裝在幽深的密林裡穿梭。她的手裡攥著一個和自身衣著風格完全不搭的對講機,正略帶焦急地質問著對講機另一頭的那個人。

“怎麼可能呢?剛剛不是說看見了嗎?”老成沙啞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很是刺耳。

“我真的冇時間和您鬨了,還要趕緊回學校去,要是讓白雪發現可就糟了……”

“說不定是被他們轉移到哪去了?……

再找找,再找找吧。”

-前一刻,子彈瞬問像利箭般衝向了她的小腿――然而鑽心的疼痛感並冇有襲來。她掉進了海裡,激起數米高的白色浪花。成串翻騰在她眼前的泡沫並不能擋住那顆子彈。她分明看到它停住了,停在了半空中,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幫忙住了它。海水刺痛了她的雙眼,可她不僅冇有閉上反而瞪得更大了。――列車的車頭直衝著她砸過來了!!!!!“……你說什麼?”似乎有人在她背後呢喃著,她下意識地向後轉,卻被反剪住雙手。好痛……手銬脫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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