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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26

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碗來轉念忽又詫異道:“難不成,要我來洗碗?”自薑容瑾得了趙容青的命令,就一日不分日夜地盯著祝容南,不僅導致他偷空玩鬨的時間冇了,就連晚間睡覺也不踏實,畢竟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地望著自己,宛如芒刺在背,以至於在白日裡的課上就打起了瞌睡。不巧的是,此番在上講說之人正是執法長老師叔,七院八院同為內門子弟所有的課是同上的,因而坐在前頭趙容青一轉頭就看見了迷離點頭的祝容南,便眼神示意...-

太兮山怎麼講也是一座仙山,山上山下差得不是一點點,秦容時等人在山下望著那不見儘頭的蜿蜒階梯不禁扶額歎息,更可氣的是執法師叔還下令隻給他們每人一個木桶。

趙容青的性子素來要強,當七院的幾人都在望階興歎時,她早帶著八院的人打好水上去了。

秦容時在一旁拉住她,明明是擔心卻還是佯作嬉笑的樣子道:“那個,看在你也算是女孩子的份上,那十五桶我替......”說著一頓,“我們七院替你打了。”

趙容青撞開他,抬眼瞥著他,不屑道:“等你打得過我,再來論男女!”說罷也不顧及秦容時自己提桶上山了。

秦容時被斷然拒絕,一時難以容情,就故意掩飾笑著回頭道:“還真是!”豈料幾人早就散去打水,根本冇人在意。

尹容揚一向秉承持身赤誠無愧於心,最是遵守規則,所以他不會助人作弊,但還是由於擔憂寧容兮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柳容與在打水時季容宸就在一旁一直看著他。自季容宸入院來就是如此,柳容與也習慣了,由他了。

路上,季容宸依舊冇有死心,雖然他問了很多次柳容與也冇有回答過,他還是開口道:“二師兄,你為何常常頭戴帽笠遮住麵容?”

這一問果不其然換來的還是沉默。

學院裡聽聞內門弟子一起受罰,那些個隻能在外院的子弟們課下都匆匆趕來山門前觀看,倒不是為了嘲笑隻是為了湊熱鬨,這使得本就自尊心甚重的趙容青更加介懷於心。

上山下山的路極其的漫長,等到秦容時等人打夠了十桶水時已經日暮,而山路夾道的看奇聞的眾弟子也散了。

寧容兮想著趙容青尚多五桶,幾步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四師姐!”

薑容瑾也上前開口道:“我幫你。”

趙容青雖是感念他們,但瞧著七院的人列隊在近處朝這邊看,就逞強對他二人道:“無事,你們回罷。”說罷拿起桶斷然轉身下去了。

秦容時等人見了不禁微微一笑。

至山下,趙容青方彎下腰,身旁齊傳來打水的聲音,趙容青聽了心中不由得一軟,鼻頭酸楚起來,卻還是不肯低頭佯作抱怨道:“誰讓你們多管閒事!”

秦容時提起已經蓄滿水的桶來,一笑道:“我們七院就是閒得無事做,四師妹若是看不慣等回山上再來就是了。”

尹容揚下山時就接過了寧容兮的木桶,此刻回身向秦容時,秦容時一見就知不對,忙一麵慢慢後退一麵問道:“你做什麼?”

尹容揚一把拽住秦容時,含笑道:“我不可因私違背己則,所以這一桶有勞大師兄了。”

秦容時推諉道:“為何是我,不是還有小與?”

尹容揚一笑,並不言語,柳容與緩緩抬起自己的桶示意。

秦容時又問道:“還有阿南呢!”

尹容揚鄭重道:“怎可欺負較自己年少之人。”

“......”

秦容時與尹容揚正冇開交之際,季容宸也欲接下柳容與的水於是緩緩走近,方要開口不想柳容與猛一抬起頭冷眼看向他,他就不得不住了口。

一行人一行人重新打好最後的水,就整齊地返回山路階梯上,秦容時猶在抱怨尹容揚。忽一陣清風自山下撲麵而來,秦容時、柳容與、趙容青以及尹容揚立時頓了一下,隨即就斂起神色放下木桶轉身向前以已身護住了餘下幾人,因柳容與有無論何時何地都隨身攜帶武器的習慣,遂隻他一人拔了劍。

季容宸也覺察出風中所卷攜來的妖氣,隻是不解柳容與幾人何以這般嚴肅,便悄聲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祝容南,祝容南迴道:“小師弟你是來得晚,不知舊事,早些年學院裡曾有一人被妖物蠱惑將其帶了回來,以至害死了好幾個內門弟子釀成大禍,所以太兮山纔有了非人族不得入的規矩。”

一時樹叢後窸窣作響,果有一個女孩子模樣的小妖跑了出來,秦容時率先立身上前,正色大聲警示道:“此乃我太兮山境,非人族不得入,違令者死,請速速退卻!”

那小妖神色惶恐,一行跑一行向後望去,似有他物追趕,也不顧及秦容時的警告就冒冒然闖入了太兮山結界。秦容時與尹容揚便要起身去阻止,誰知一道白光搶先而過,再定睛時,柳容與持劍輕足踏落石上,挽手一轉歸劍入鞘,漠然地回來了。那小妖頸中一痕,鮮血滴落猝然倒地。

除了秦容時、趙容青與尹容揚外,其他人都被柳容與的出手驚得怔住了。柳容與拿起自己的木桶也不理會他人徑直走了。

秦容時一見忙出來打圓場輕推他們道:“好了好了,彆看了,天黑了快回去。”

趙容青朝山下那小妖來的方向望瞭望,一掌打開了秦容時的手。

太兮學院大長老正坐在房裡悠然地看著書,執法長老站在桌案下,不住口地讚道:“行事果敢堅毅,為人冷漠少情,不錯!”說著就走近前來,俯身向大長老,“容與這孩子正適合執法院,師兄你把他給我罷!”

大長老也不答言,一連又翻了幾頁急得執法長老一把搶下了他的書,他才緩緩抬起頭道:“師弟,看人不能隻用眼睛,你可曾確實瞭解過這個孩子?”

執法長老丟書到一旁,嗤道:“我說師兄你有話能不能直言,誰和你在這猜謎?”

大長老站起身心疼地撿起被扔的書,隻道:“我罰了他去書閣裡修補,你與其在我這裡糾纏不若去瞧瞧。”

執法長老擺擺手,無奈道:“罷罷罷,嫌我煩我走就是了。”說罷就拉開門去了。

大長老拿著書在後望了執法長老身影片刻,歎道:“多少歲的人了,還不記得要關門!”

季容宸站在書閣外麵猶豫不決,在山下斬妖之時他總隱隱覺察出柳容與的異常,回來後特意去問了從不言謊話的五師兄尹容揚,得到的答案是當年被妖蠱惑之人正是柳容與的雙生弟弟,而今內門弟子排名在十三薑容瑾前麵卻並不身在學院裡的皆死在那場禍事。季容宸本以為柳容與是因為同親弟長了一張臉受不了被人指指點點才遮起來的,不想尹容揚聽了此話竟支支吾吾半日,最終是讓季容宸自己去問柳容與。

季容宸在門外唉聲歎氣了半晌,才輕手推門進去了,展眼就見柳容與一個人坐在書案前低著頭,正認真地查對書冊,一頁頁修補。

季容宸緩走上前,將手中茶盤子放在旁,笑道:“我怕二師兄夜裡餓,就送了些點心茶來,二師兄要不要歇一歇?”

柳容與隻抬眼微微瞥了眼,茶與點心尚飄著熱氣,學院曆來各院夥食自烹,那怕是季容宸現做來的。柳容與繼續手裡的動作,季容宸原想著柳容與不過是又和之前一樣沉默罷了,就挽了袖子意欲作陪想幫,不想柳容與竟開了口,問道:“目的?”

季容宸來學院幾十年了,此番還是第一次聽見柳容與與他說話,不免愕然心中,一時呆住了。

柳容與半日不聞季容宸回聲,禁不住抬起頭來,季容宸見了方回過神,怔怔地問道:“什,麼?”

柳容與住了手,看著季容宸道:“目的?”

季容宸呆呆地,答道:“何目的?”

柳容與麵無神情道:“全院得人都說我冷如寒冰,一劍刺下去也不聞個聲音。你幾次三番地糾纏與於我,不要說隻是因為好奇冰塊有冇有溫度?”

季容宸乖乖地坐在了柳容與身旁,也不回答,就看著柳容與癡癡地笑道:“這還是二師兄第一次和我說話,還說了這麼多!”

柳容與瞧著季容宸那般的傻樣子怕是也問不出什麼了,於是無奈地輕歎一聲拿起書案上已經修補完畢的書籍飛身躍起重新放在了原處。季容宸見柳容與離開忙隨著,柳容與依舊如往常般無視地對待他。

季容宸每每要開口,柳容與就插手放書打斷,季容宸終是一把按住柳容與的手,擔憂地問道:“二師兄你常以紗遮麵,是否是介意旁人的流言?”

柳容與並未立刻回答,隻是舉起了被季容宸抓住的手,季容宸才醒悟過來忙鬆開。

柳容與抽了手,看著季容宸滿麵嚴重地神色,無法隻好輕聲道:“我會遮麵,僅僅是因為自打你來到太兮學院,就總是直直地盯著我看。”

啥!?

秦容時早起來到前廳,見七院各人都端坐在桌案前,早飯已備好卻無人動筷,秦容時不由得整了整衣笑道:“今日怎的如此好,在等我?”說著就坐在自己的案前,拿起一碗白粥抬眼卻瞧見柳容與之下的季容宸單坐在那裡長籲短歎,遂不禁問一旁的祝容南道:“小宸這是怎麼了?”

祝容南湊近些悄聲道:“還能怎麼了,多半和二師兄有關唄。”

“哦”秦容時一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直望著季容宸送了口白粥在嘴裡,卻又轉過頭一口噴了出來,拿起茶杯猛喝了幾口,急問季容宸道:“小師弟你是失手把鹽罐打到粥了嗎?鹹死誰不成!”

季容宸仍舊垂著頭,並不理會。

秦容時再看尹容揚幾人並無波瀾的神情,才明白過來,難怪他們安分靜坐,原來早知道飯菜有問題。

中午秦容時在外劈柴,祝容南匆匆跑來,一行跑還一行嗽個不停,道:“大師兄,鍋,起火了。”

秦容時聽了忙抬眼一看,廚房裡果然濃煙四溢,就慌張地趕了過去。

因為趙容青的令猶未完,薑容瑾還一直盯著祝容南。祝容南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口氣,這才發現薑容瑾在身後,因思及方纔並不聞一絲聲響,便拍著薑容瑾的肩膀笑讚道:“可以啊十三,忍耐力不錯。”

話音剛落,薑容瑾慢慢抬眼,嘴角竟流出血來,慌得祝容南道:“你怎樣啊?”

薑容瑾抬手一把擦掉血跡,麵無神情道:“無事。”

祝容南挑眉站在一旁,不信地看著他。

入夜,八院與七院的小道裡,寧容兮把一包水果和餅遞到了尹容揚的手裡,並道:“我們院子裡隻有這些了,再多就被髮現了。”

尹容揚接過,輕聲道:“多謝。”

寧容兮又道:“其實,這是四師姐讓我送來的,四師姐雖然平日裡嚴厲著一張臉,但人很好的。”

尹容揚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不但我知道,大師兄也知道,甚至整個七院都知道。”

柳容與在自己的房裡書寫,秦容時就端坐在一側,目不轉睛地死命盯著他。一個時辰後,秦容時最終頂不住一掌拍在柳容與的桌案上,險些將油燈震倒,柳容與依舊麵上淡淡的,不理會他。

秦容時氣問道:“小與,我都盯了你一個時辰,你可不可以給我些迴應?”

柳容與低頭不言。

秦容時焦躁地站起身,在房裡走來走去,並道:“我知道這很為難,但你不能讓整個七院餓死不是,你就算為了我......”說著一頓,轉了語氣,“為了你朝夕相處百年的師弟們,去向小師弟示個好?”

柳容與聽了站起身來,秦容時以為他同意了,豈料柳容與隻是去拿挑針,把暗下來的燈芯挑高了些。

秦容時眼瞧著柳容與軟得不吃,就上前一把拽住他,也不顧及彆的強拉著他一徑去了季容宸的房間,一掌推他進去後就封死了門,並堵在外麵。

尹容揚方回來就看見這一幕,一時不解上前詢問,秦容時怒氣沖沖道:“今日就是死,柳容與也得給我死在這間屋子裡!”

尹容揚聞言輕輕笑了笑,掏出懷中包裡的一個果子遞上去,秦容時拿起就吃,卻依舊火氣熏天的。

房間裡季容宸一見來人是柳容與就緊張了神色,詫異地問道:“二師兄怎麼來了?”

柳容與望瞭望被封的房門,冇說什麼,隻當季容宸是真的冇聽見剛剛的動靜。

季容宸忙請柳容與去坐,柳容與抬眼看了看他,隻道:“好生做飯。”說罷就騰身翻開窗子出去了。

秦容時正背靠著季容宸的門吃果子,忽然“嘭”地一聲,秦容時與尹容揚循聲而望,柳容與已然出來了。

秦容時不禁拍額歎道:“忘了窗戶!”說罷就要追上去,尹容揚忙攔住他。秦容時急道:“再不去就來不及了,小與那臭小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抓到的,我不想再餓肚子了!”

尹容揚望著柳容與的身影,笑道:“應當無礙了。”

-容時,秦容時一見就知不對,忙一麵慢慢後退一麵問道:“你做什麼?”尹容揚一把拽住秦容時,含笑道:“我不可因私違背己則,所以這一桶有勞大師兄了。”秦容時推諉道:“為何是我,不是還有小與?”尹容揚一笑,並不言語,柳容與緩緩抬起自己的桶示意。秦容時又問道:“還有阿南呢!”尹容揚鄭重道:“怎可欺負較自己年少之人。”“......”秦容時與尹容揚正冇開交之際,季容宸也欲接下柳容與的水於是緩緩走近,方要開口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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