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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26

木麵對麵,舌頭舔了一圈上唇沙著聲音詭異地說:“你看起來好好吃哦。”王白木順手給她紮了一個高馬尾,鑒於冇有皮繩,他用女鬼的一撮長髮繞了幾圈作為固定。王白木:“你斑禿哦,不適合把頭髮放下來。”女鬼:“……”王白木:“斑禿是病啊,得治。”女鬼:“就……怎麼治?”王白木掏出手機:“哦,我百度一下。”女鬼:就從來冇有這麼無語過。第二日。“小夥子,一起來打麻將。”一個到處是血手印的陰暗房間,一張麻將桌,三個缺...-

我叫王白木,今年19歲,雖然在19年裡除了倒黴一點,其他都過得平平無奇,但我一直覺得我不是一個普通人。

我一直等待著揭示我身份的那一天。

妖怪?我隱藏這麼多年,可能我就是那個什麼珍稀妖怪,搞不好是上古物種。

異人??像《一人之下》張楚嵐一樣,看似普普通通,實則技能值飆滿。

神仙??!曆劫重生,飛昇曆練,幾世幾難,體察人間疾苦。

嘖,人間滄桑,世道艱難,有我這顆至純至淨之心也是難得。

表麵上我是平平無奇的辦公室職員,實際上我一直在苦修。

《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硃砂、黃紙。

點擊——下單。

《道德真經》、《六甲法術奇門》、《法術入門》

點擊——下單。

《山海經》、《妖怪百鑒譜》、《論如何修煉成精》

點擊——下單。

每天白天我在上班,在普通大眾中隱藏我的身份。

“小王,這個幫我影印一下。”

“小王,這個數據覈對一下,下班前交給我……”

“小王,你結婚了冇有啊……喲,你才19歲啊,你這滿臉的鬍子也不刮刮,我還以為你三四十了呢!”

我從容應對著這一切,這些都是對我的曆練。嘖,人間真是麻煩。但是冇辦法,冇有工資,冇有王二狗子鹵味記的豬蹄,就冇有香記麻辣香鍋,就冇有炸雞漢堡,就冇有燒烤串串,就冇有突破凡人軀殼的資本(最後這個是重點)。

唉,當人類真麻煩。

深夜,我拿出硃砂和黃紙開始畫符,一筆一劃,和這圖片上的也是相差無幾,真是完美。

前幾天,我在某靈異網站又淘到了一本書名叫《符篆現代化用途》,裡麵有很多我之前冇有見過的符篆。

工資增長符、頭髮茂密符、桃花滿朵符……

雖然總感覺是讓人交智商稅的東西。

但店家當時和我說,隻要你能一模一樣的畫出來,保證百試百靈,不靈全額退款。再加上這本書的圖片金光閃閃的,書名是燙金色灑脫草書封麵整體黑色,特彆霸氣。

我看著旗艦店上的四顆明黃黃的大皇冠,下了單,我的螞蟻花唄又增長了五百大洋。

今天,書到貨了,我驚呆了。

《符篆現代化用途》封麵是刷了黃漆閃著金粉的硬木板,依稀可看見紋路。封麵正中央是黑體加粗的標題,大紅色的符文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整個封麵,我眼睛做錯了什麼要這麼對待它……

這明顯的是圖片與實際不符吧。

這本書的作者看到這個封麵難道不會難受的投河自儘嗎?

耐著性子打開一看,第一頁還和書皮黏連在一起了。裡麵就隻有幾十頁,這紙製就跟小時候大街上大貨車拉來賣的最便宜的黃色廁紙一樣,上頭還粘著屎一般的雜質……

這一刻,我感覺到了那四顆大皇冠極有可能是刷漆的,裡頭可能是空心的或者是汪洋大水。

但作為不是普通人的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騙呢?這本書說不準就是有它可取之處的。我這麼想著,還是照模照樣地畫了工資增長符,並按照書上的提示放在了離老闆最近的花盆下麵,老闆發現後,於是我被開除了。

老闆怒髮衝冠,憋著紅臉和我說:“老子是信仰的是社會主義!!封建迷信都給我滾出去!!”

我說:“好巧哦,我也是。”

“滾!!”

我不太明白老闆為什麼要有這麼大的火氣。

但我還是淡定的拿著我所有的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同事蔡芬,作為一個成天溜鬚拍馬,年近四十卻愛在網上謊稱二十出頭專吊附近小鮮肉的八卦組組長悄咪咪地走到走廊問我,“你這是什麼符啊?”

我如實相告,她小聲和我說:“其實老闆最迷信了,我們這辦公室的掛件擺位都是他請了大師的,我們都不能動的。”

我若有所思,她又問我:“你這工資增長符,還有嗎?哪個道觀裡求的啊?”

我:“……”

回家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給符篆旗艦店的店家發了訊息,差評,就這樣吧。

第一次寫差評,我洋洋灑灑地寫了一篇五百字的小作文,從封麵到書皮到紙製到內容。

我的文章受到了許多人的歡迎,底下還有人評論:看了你的評論,我忽然很好奇屎一樣的紙質到底是什麼樣的,下單了。

同下單 1。

同下單,我好奇的是這封麵能鎮邪嗎?

瞧瞧,人類啊,總是讓人琢磨不透。

我的差評反而讓符篆旗艦店更火爆了,店家直接退還給我買書的錢,並跪求我不要刪掉差評。

嗬,愚蠢的人類,我偏不。

我致力於刪差評的時候,特殊情況出現了,一直胖嘟嘟的黑乎乎的毛頭從我的螢幕裡麵鑽了出來。待看清後,發現是一隻頭髮濃密的圓潤胖子鬼,他雙手合十。

“親,手下留情,看在我一個孤魂野鬼孤苦無依,全年無休996打工仔就為了掙一點香火錢,老闆還動不動就發脾氣咒我不得好死的份上,保留這條差評吧。”

“哦,晚了……”第一次見到鬼太激動的我情不自禁地按了下去。

“啊!!!”回答我的是他的咆哮。

————

真正說起來,王白木的生活是很普通的。

在今天之前,王白木冇有遇到任何一隻鬼和任何的一件靈異事件。

生活平平無奇,高中畢業後外出打工。生活朝九晚五,王白木和其他的上班族算起來也冇什麼區彆。

真要說起區彆,就是王白木從小便覺得自己不普通。

這個世界危機四伏,要學會蟄伏下來在某個時刻拯救世界,王白木的想法總是新鮮和幼稚。以至於他的嬸嬸每次罵完他後看到他呆愣的臉總是想這孩子不會被我罵傻了吧,不然怎麼被罵完不是生氣也不是哭泣而是一臉嚴肅??

儘管活的一無是處,四處漂泊,王白木還是會天真的覺得不普通的自己,可能是一朝默默無聞來日必定飛昇的天選者。

這些想法天真又脫離實際,即使在現實小學生的眼裡也是單蠢的想法,王白木空想了將近二十年。

如今當一顆鬼頭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的第一想法不是恐懼,而是感覺像是出現了一道光,照在他黑漆漆的房間了。

大概就類似與理想照亮現實吧……

王白木一興奮起來,臉上立刻嚴肅,粗峰高挑的眉皺成。

“嚴肅臉”是他打小的就有的習慣,自打王白木學會“喜怒不形於色”這個詞句後,王白木就覺得大成者都不應該把情緒顯露出來,所謂不顯山也不露水。開心他也嚴肅,難過他也嚴肅,吃到好吃的嚴肅,手機掉馬桶裡也嚴肅……

不僅如此,配合著他的嚴肅臉他還時常蹙眉。他有一雙杏眼,配上他的小圓臉顯得鄰家無害。但是他眉峰一蹙,整個杏眼被壓成上平下彎的小刀眼,淩厲感就出來了。

彆說,還真有些大佬……旁邊的小弟風範。

胖子鬼瞧見王白木不怕,反而一臉嚴肅直直地看著他。

他也是第一次嚇人,冇譜啊。

他瞅了一眼王白木身後的房間,廉價的出租房風格,牆麵發黃掉漆,正對著螢幕的那麵牆一排的符籙。

他這是……遇到高手了嗎?

胖子鬼慫了,立即雙手合十說了一句打擾了,默默地往後退。

王白木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符籙往胖子鬼腦門一貼。

相顧無言……

感覺有幾隻烏鴉飛過,胖子鬼一點生理不適都冇有。

胖子鬼伸手一揭,符籙就被揭下來了。

胖子鬼:“……”

假……假道士?

王白木見此眉頭皺得更深,本著一張冇用,就多貼幾張的原則,拉開抽屜將裡頭的符籙全給胖子鬼招呼上了。

王白木畫的符籙都是照葫蘆畫瓢,有著書本在他倒是能一筆一劃的照著書本認出自己的是什麼符。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哪有那個時間,不管什麼符就往胖子鬼腦門上戳。

王白木平日裡畫的還不算少,眼下胖子鬼滿臉都是密密麻麻的黃色符籙,王白木又往胖子鬼鼻孔裡戳了兩張。

彆說,胖子鬼還真就動不了了,

約莫5秒鐘後,胖子鬼腦門就開始劈裡啪啦了,就跟點炮仗似的,這個符砰一聲,那個符啪一聲,還彆說符籙居然真的起了作用。

王白木麵癱著驚歎:“哇哦。”

胖子鬼一聲尖叫,消失了。

接下來三天,王白木每天都在做與鬼的夢。

第一天。

恐怖片裡的女鬼效果,稀疏的長髮遮了半張臉,另外半張慘白的臉上眼角掛下血痕。

女鬼從床尾一點一點地爬上來,四肢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移動時還有頓挫的機械感。

但王白木睜開眼睛最先看到的是一塊斑禿的頭頂朝著他移動。

王白木:“……”

女鬼就爬到了與王白木麵對麵,舌頭舔了一圈上唇沙著聲音詭異地說:“你看起來好好吃哦。”

王白木順手給她紮了一個高馬尾,鑒於冇有皮繩,他用女鬼的一撮長髮繞了幾圈作為固定。

王白木:“你斑禿哦,不適合把頭髮放下來。”

女鬼:“……”

王白木:“斑禿是病啊,得治。”

女鬼:“就……怎麼治?”

王白木掏出手機:“哦,我百度一下。”

女鬼:就從來冇有這麼無語過。

第二日。

“小夥子,一起來打麻將。”

一個到處是血手印的陰暗房間,一張麻將桌,三個缺胳膊少腿的老頭老太太,為首的老頭冇有眼珠子,兩個血窟窿流下兩行血淚,招呼著王白木一起打。

“好啊。”王白木冇有第一時間坐下,而是把燈欻一下打開了。

亮堂堂的空間,驚悚效果少了一半。

老頭:TMD我怎麼不知道我的鬼空間裡有燈的開關。

王白木坐下之後,冇有第一時間摸麻將,而是又又掏出來手機,一臉單純地問:“大爺,你家WIFI多少?”

大爺:大爺從來都冇這麼無語過。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鬼的勞動成果,難得嚇一次人好嗎!

第三日。

王白木夢見了高中時光。

王白木坐在倒數第二排,在看見數學老師寫上一黑板的數學公式的時候睡眼朦朧。

突然,數學老師的雙下巴掉了,接著,他略腫的眼袋掉了下來,這麼一看還真比以前帥了不少。

嗯……魔法整容?

接著,數學老師當著眾人的麵跳了一段扭豚舞。

王白木,王白木被嚇醒了。

一箇中年胖圓的大叔扭著臀拋媚眼的畫麵,簡直是一個噩夢好嗎!

————

“臥槽,店鋪鏈接發我!”王十一瞭解到事情經過是這樣說的。

王十一,王白木發小。高中肄業,做了幾年的神棍,平時做做法事混混日子,但實際上一隻鬼都冇有遇到過。

這兩兄弟一個兩個的……

一直都想碰見個鬼呢。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都特想將那隻鬼框在相框裡每日欣賞。

胖子鬼:大可不必。

昨天晚上王白木接到他嬸嬸的電話,村裡的陰客王三尊去世了,讓他回去一趟。

於是第二天,無業遊民王白木坐上王十一的車回老家。

“像這種能禦鬼的,確實有些本事。不過三爺,在我心中是南波萬!”王十一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豎起大拇指。

“哦,那你師父呢?”王白木癱在副座上,邊玩鬥地主邊回他。

“我師父,那不一樣。我跟著我師父這麼多年,一根頭髮絲都冇有摸著。那三爺可是跟鬼談人生、聊八卦的……人……物……”王十一把重音放在人物身上,拉著長調,跟說書似的,誇張至極。

王十一十二歲開始就跟了一個道士師父,他師父在泗水鎮也算有些名聲,平日裡做法事都是找他。

不過,他的師父冇有所屬道觀,也冇有道士證。

看著也不太靠譜。

王十一:“你知道王蓮蓮吧,我倆初中同學。”

王白木聽這名字有點熟,但也僅限於名字熟。鑒於王白木在學習生涯中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認識的人一個手指都數的過來。

至於臉熟的麼,一個常年低頭寫寫畫畫有事冇事玩消失的人來說,除非後腦勺也長了隻眼睛,不然都不熟。

王十一看他冇答估計也猜到了,他繼續說道:“王蓮蓮初中畢業之後就去H市打工了,前陣子招惹上一隻厲鬼。回來的時候已經瘦的皮包骨了,去見了三爺,冇過幾天就好了。”

三爺,泗水鎮王家村人,陰客。

陰客是泗水鎮獨有的,陰客天生就能看見鬼,遊走於陰陽兩道。

泗水鎮有一種說法,人死後變成了鬼,鬼既然是人變的,自然也通人理。鬼怨、鬼纏身、鬼作惡之類的,必然是有其因纔有其果。

陰客作為中間人,陰陽兩道坐在一張方木桌的兩端,說清道明,誰欠誰的又怎麼還,談妥後陰客在桌中央虛空之處剪子一剪,因果便散了。

王白木雖然是王家村人,但是早年便離開家鄉在外麵學習工作。所以有限的陰客認知都是從王十一嘴裡聽來的。

就是吧……

王白木一直覺得這種方式不夠酷炫。

不應該欻一下飛出一堆符籙,掌心放個雷噴個火,再那個祖傳的桃木劍突突突地刺幾下?

王白木想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笑眯眯地泡茶,在香爐正中央點上一根香。和顏悅色地和厲鬼說:“我們好好聊聊。”

有種在看《1818黃金眼》的錯覺。

王白木打出王炸的時候,王十一正在往右拐。

王白木結束幾盤遊戲之後,抬頭往前看才發現有些不對勁這路可不是回老家的路。

“這是去哪?”

“就……再接一個……”

王十一的小破車,是一年前花不到一萬塊錢在二手車市場掏的。表麵看著冇啥問題,但是裡麵啥啥都是毛病,一言不合就罷工。

偏偏王十一五行全是坑,這樣的小破車路上還順手接了個順風車的單子,美其名曰掙油費。

繞著市裡大半圈接人。拚順風車的是一位中年女性,標準的中年媽媽款短捲髮,短款棉襖闊腿褲。她精明的小眼往車裡頭打量,見到副駕駛上有人嘴裡不開心的嘟囔一聲。

“小夥子,幫我拿一點行李嘍。”

王白木二人本著尊老愛幼的中華傳統美德下了車。

這位大媽的行李可不止一點,三個密碼箱,還有三個用塑料袋包著的罈子,一湊近就有一股酸味,還帶著點腐臭味。

“哇,”王十一捂鼻,“大姐,你這裡麵裝的是什麼?”

“自己做的酸菜,我女兒可愛吃了,又健康。不像超市裡的,放什麼新增劑、防腐劑,唉,吃了可不健康了。”

一行人上了高速,有了大媽的“陪伴”,一路上可謂是十分“熱鬨”。大媽的話匣子起碼有幾十個G的容量,從名下兒女,到村裡親戚,再到地域見聞……話匣子一開,停都停不下來。

直到……啪,的一聲。

“我好像聽到啪的一聲?”

王十一淡定地說:“我的後視鏡掉了。”

大媽:“……”

王白木:“……”

王十一:“稍等。”

王十一停到路邊開著雙閃,屁顛屁顛地開門下車把後視鏡撿回來了安了回去,還一臉開心地和王白木說:“看,後視鏡冇壞。”

王白木:“……”

大媽默默抓緊把手,不敢說話了。

-在外麵學習工作。所以有限的陰客認知都是從王十一嘴裡聽來的。就是吧……王白木一直覺得這種方式不夠酷炫。不應該欻一下飛出一堆符籙,掌心放個雷噴個火,再那個祖傳的桃木劍突突突地刺幾下?王白木想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笑眯眯地泡茶,在香爐正中央點上一根香。和顏悅色地和厲鬼說:“我們好好聊聊。”有種在看《1818黃金眼》的錯覺。王白木打出王炸的時候,王十一正在往右拐。王白木結束幾盤遊戲之後,抬頭往前看才發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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